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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勤勞小貓咪(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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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勤勞小貓咪(21)

周雪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
老式的、昏黃的黃色電燈泡正在她的頭頂上方搖搖晃晃。

……這裏是哪裏?

模糊的視野慢慢變清晰, 周雪珊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恍惚。

她不是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的嗎?

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

周雪珊只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暈暈乎乎的。

嘶……到底發生了什麽?

她挪動著手臂,正準備撐著身體坐起來,卻不想才剛移動了一點距離, 胳膊就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。

周雪珊緩緩扭頭。

她這才發現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張桌子上,而她的手腕則被一根看不出什麽材質的“布條”捆住, 並固定在了桌子。

周雪珊試著掙了掙。

這個“布條”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做的, 有一些彈性, 但是韌勁十足;周雪珊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, 甚至整張桌子都被她掙得砰砰作響,都沒能把布條掙斷。

看來這不是單純能用力氣掙斷的……她從桌子上艱難地擡起頭, 開始尋找周圍有沒有什麽鋒利的東西能夠——

周雪珊看著面前眼熟的環境, 一點一點瞪大了眼睛。

“這裏是……”

——生物實驗室!

而她此刻,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操作臺上。而桌子上,她的身體周圍, 還散落著不少解剖用具。

這個姿勢, 再配合上這個場景……

周雪珊在心裏瘋狂拉響了警報。

不好!得趕緊離開這裏!

她的目光在桌面上瘋狂掃動,最後落在了離她最近的那把剪刀上。

她開始一點一點挪動著身體。

還差一點點就能夠到了——

因為用力而顫抖著的手指,朝著剪刀的剪把夠去。

“隆隆——”車輪在地面上滾動的軋軋聲,突兀地在門外寂靜的走廊裏響起。

糟了!有人回來了!

周雪珊立刻躺回了原來的位置,然後閉上了眼睛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
腳步聲朝著周雪珊靠近, 一道影子投射到了周雪珊的臉上。

“看來已經醒了……”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。

既然裝昏被看穿了, 周雪珊只能睜開了眼睛。

一張並不陌生的臉正微笑著看著她。

“是你!”周雪珊陡然瞪大了眼睛。

她想起來了——

她就是在給眼前的這個人開門時,突然眼前一黑, 然後就失去了意識。

“大磊!”她叫出了眼前人的名字。

對方嘴角揚起的弧度沒有改變一絲。

不,不對。

“你不是大磊……”

周雪珊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這張臉,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,“你, 你是白天被抓住的那個男的!”

可明明時間還沒有過去多久,他怎麽這麽快就頂上了大磊的臉……

“大磊”冷笑了一聲,“這件事可不能怪我啊……”

他慢條斯理地從旁邊拉過來了一輛小拖車。

“這可都是她的錯。”

周雪珊順著他的動作將視線移了過去。

小拖車上正躺著一個人。

對方雙眼緊閉,一動不動,對於他們兩個的對話毫無反應;顯然和她之前一樣,正處於昏迷狀態之中。

周雪珊瞪著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:

——愛鈴語怎麽也會被抓?!

她可是還記得愛鈴語在白天時,僅憑借一己之力,就把鏡同光和那個疑似是應十二的人一把分開的畫面。

就她那樣的武力值怎麽也還會被抓?

“如果不是她毀掉了我的皮,我哪裏需要這麽快就換一張新的……”“大磊”把祀綺衣從小拖車上搬到了周雪珊旁邊的操作臺上,然後拿起了“布條”,開始把人固定在桌子上。

“之前的那張皮都還沒有用壞呢,就這麽被她給浪費了!”他狠狠的抽緊了手裏的“布條”,語氣恨恨。

窸窸窣窣的動靜喚回了周雪珊的思緒,她看了看專心捆人的男人。

這是個好機會!

她開始小幅度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,並且為了防止自己的動靜被對方聽到,她開始沒話找話,“那個,您現在不是已經穿著新的皮了嗎?為什麽還要把我們綁過來……”

被揭穿了身份的“大磊”幹脆換回了自己的聲音,“這個啊……”

“這就又要怪她了……”

“大磊”的目光落在了安安靜靜躺著的祀綺衣身上。

如果不是她多事,揭穿了他隱藏在人群中的真相,還毀掉了他的“皮膚”,讓他(自身)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,加重了他的病情,他現在也不需要一次穿兩張皮膚來防患於未然。

尤其是,他還在食堂聽到了對方提出的、如何辨認他身份的辦法。

而之所以挑了大磊和周雪珊,只能說兩人運氣不好。

沒辦法,其他的這幾人基本都長時間呆在一起,他只能挑了這單獨行動的兩人。

誰想他的運氣還不錯——

這個老是壞他事的女人竟然在飯後獨自離開了。

“大磊”當機立斷地跟了上去。

畢竟他腦海中一直拉響的警報告訴他,如果不除掉她,之後她一定會毀掉他更多的計劃。

他謀劃了這麽久的計劃,那已經在成功邊緣的計劃,絕對——不能被她毀掉!

這麽想著,他開始在祀綺衣的四肢上繼續加固。

狠狠系“布條”的聲音蓋過了輕微的摩擦聲。

周雪珊聽著動靜一邊為愛鈴語默哀,一邊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劃開了手上的束縛。

“布條”緩緩從手腕上滑落,周雪珊輕輕地松了一口氣。

雙手終於能動了。

接下來就等著合適的機會,解開自己腳上的束縛。

她小幅度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重新把手放回了原來被捆著的位置,然後拿出了道具悄悄地握在了手心裏。

“好了。”

另一邊的大磊也直起了身子,他重新走回了周雪珊的桌子前。

“既然你已經醒了,那就從你開始吧……”

“咦,這把剪刀怎麽在這——”

在“大磊”彎下腰的瞬間,周雪珊果斷地朝著他的臉扔出了手裏的道具。

一張巨大的網瞬間出現在了空中,迎面朝著“大磊”撲了上去。

而周雪珊也瞬間抓起了桌子上的剪刀,劃開了腳上的束縛。

她從操作臺上跳了下來,走到了地上隆起的網邊。

“不過如此嘛……”她彎下腰,抓住了地上的網,“讓我看看,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。”

“唰”,網兜被掀了開來。

“怎麽可能——”

周雪珊看著空空如也的網兜,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。

“砰”,她的身體撞到什麽冷冰冰的東西。

可是周雪珊卻不敢回頭,因為此刻,一個冰冷卻鋒利的東西正貼著她下巴,正在她的脖子前緩緩滑動。

“你剛才……是用這把剪刀脫身的,對嗎?”嘶啞難聽的聲音在她的身後幽幽響起,

周雪珊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幹笑道,“呵呵,我那是……”

只是話音還未落下,她就反手朝著對方扔出了一個道具,遮擋視線的迷煙在空中炸開,周雪珊從鋒利的刃口下閃身,離開前還不忘再一次丟去一個道具。

她退到了幾米外,看著濃煙緩緩散去——

原本的地方沒有人影。

周雪珊睜大了眼睛。

對方的動作好快!

“倒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
幽幽的聲音再一次在周雪珊身後響起。

周雪珊猛地回頭,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,正悄無聲息地蹲在她身後的墻上。

周雪珊的瞳孔瞬間放大。

他的動作為什麽沒有一點聲音?!

周雪珊一咬牙,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道具。

一個接著一個的道具向著對方丟去。

汗水一點一點從周雪珊的額頭流了下來。

太快了,對方的反應速度太快了!

雖然知道對方皮膚下實際是一個中年男人,但是他動作依舊十分靈活,尤其是彈跳力十分驚人,她的所有道具攻擊都落了空。

如果不是對方還想要她的皮膚,她現在身上可能已經全是對方攻擊留下的傷痕了。

她終於知道之前那些死去的玩家,是怎麽折在這個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手上的了。

只是,周雪珊絕望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。

她的道具,全部用完了。

“好了,游戲也該結束了……”“大磊”慢條斯理地朝著周雪珊靠近,“我了解你對自己皮膚的不舍。”

“但是你不用擔心。”

周雪珊跌坐在操作臺上。

“我肯定會好好地保護你的皮膚的,畢竟……”“大磊”高高地舉起了手裏的剪刀,“這對我來說,可是很重要的治病藥方!”

雪色的光對準周雪珊的腹部狠狠刺下。

周雪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
只是半響,也沒有等到預想的疼痛傳來。

她悄悄地睜開了一絲眼睛。

剪刀正停在她的衣服上,她的皮膚已經可以感受到剪尖冰涼的溫度,只要再前進一點,就能戳破她的皮膚;而此時,一只手正牢牢地抓住剪刀的剪肩。

周雪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。

“你終於醒了!”

只見原本躺在隔壁操作臺上一動不動的愛鈴語,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弄斷了繩子,此刻正蹲在操作臺上。

“大磊”瞪大了眼睛,“怎麽可能?!”

他唰地扭頭去看操作臺。

經過周雪珊的偷跑事件後,他已經把桌子上的利器全部收走了。

……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弄斷的繩子?

祀綺衣默默地收好了自己的手術刀。

在房間裏被“大磊”拿刀抵著脖子的時候,祀綺衣還挺新奇的;再加上她又好奇對方想做什麽的原因,就十分配合地被抓了回來。

原本打算到了目的地,她就順勢醒來;結果沒想到,“大磊”竟然吃著碗裏的,看著鍋裏的,竟然還綁了一個。

祀綺衣就幹脆繼續裝昏迷,準備聽聽兩人會聊些什麽;而在被綁在桌子上的時候,她就提前把手術刀的刀片拆了下來,藏在了自己的手心裏。

原以為能夠聽到一些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,結果沒想到……

祀綺衣一邊把“大磊”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剪刀上掰開,一邊搖頭嘆氣,“我以為,你扒別人的皮穿只是因為愛美。”結果真正的原因,竟然連愛美這種情有可原的原因都不如!

愛……愛美?

正在剪刀下一點一點往外挪的周雪珊一楞,條件反射地看向“大磊”。

豁,男人至死是少年是吧……

“大磊”也仿佛被冒犯了一般,朝著祀綺衣嘶吼,“你放屁!我這麽做,都是為了治病!”

“你才放屁——”祀綺衣奪下他手裏的剪刀丟到了一邊,然後把還占著桌子的周雪珊趕開,抓著“大磊”的手腕就把人拖到了身前,恨鐵不成鋼,“你用皮把自己的皮膚捂起來,你的病會越來越嚴重,會好才怪!”

“胡說!”“大磊”十分生氣,“你懂什麽!我這病就是這麽控制起來的!”

“正常人的皮膚就是能夠抑制紅斑的蔓延,還能保護我的皮膚不受外界的汙染和侵害!”

“瞎說!這裏本來就潮濕,你還用這種不透氣的東西捂著……”

被趕到一邊的周雪珊,目瞪口呆地看著祀綺衣和“大磊”吵了起來。

場面壯觀,仿佛小學生鬥嘴。

周雪珊甚至陷入了“自己要不要上去勸個架”的糾結中。

“算了,和你說不清楚。”

祀綺衣吼得嗓子都疼了,可對方還是不聽勸。

祀綺衣在心裏搖了搖頭。

又是一個不聽勸的固執病人。

她松開了抓住對方的手,改成去抓對方的臉,“你把皮脫下來就知道了。”

既然“病人”不配合,那她就強制治療。

她必須要證明自己是對的!

而“大磊”抓住了祀綺衣松開手的間隙,一個閃身從她的手底下躲開,瞬間消失在了她的面前。

祀綺衣立刻追了上去。

“小心啊!”周雪珊見狀,在一旁提醒道,“他的速度很快…的……”

只是話才剛說出口,周雪珊就發現了自己的擔心十分多餘。

畢竟愛鈴語現在,正緊緊地墜在“大磊”的身後追著人攆。

準確的來說,愛鈴語的速度其實比“大磊”更快。

無論“大磊”跑到哪裏,跑到哪個角落裏,下一秒愛鈴語都會瞬間出現在對方的身後,然後朝著對方的皮膚伸出手。

“呲——”

“呲——”

皮膚被撕裂的聲音,混合著痛呼和嘶吼聲,從實驗室的各個角落不斷傳來。

——和之前她和“大磊”戰鬥時,角色完全對調了。

只是,周雪珊越看越迷惑。

……就愛鈴語的這個反應速度和移動速度,她當初到底是為什麽會被“大磊”抓住的?

祀綺衣扔掉了手裏剛撕下來的那塊皮膚,看著對面幾乎露出了真實容貌的中年男人:

他渾身上下全是紅彤彤的斑塊,大大小小地連成了一片;他的眼睛也是紅通通的,就是不知道是原來就是這個顏色,還是單純被祀綺衣氣的。

“你找死——”他目光陰毒地看著祀綺衣,一把撕掉了自己身上剩下的皮。

周雪珊這才發現,對方的指甲長得很奇怪,仿佛是個小彎鉤,朝著手指的方向生長。

而中年男人已經蹲在了地上,慢慢地弓起了脊背。

一聲尖利的咆哮聲後,他朝著祀綺衣撲了過去。

一道殘影在空中劃過,周雪珊瞪大了眼睛。

他的速度變得更快了!

——BOSS狂暴了!

鋒利又堅硬的指甲在墻面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痕跡。祀綺衣側頭看了一眼就留在她耳邊墻上的痕跡,一些飼養員的職業病又犯了,“你這個指甲——”

“得剪了啊!”

在玩鬧時,長指甲可是很容易弄傷人的。

她隨手撈過旁邊桌子上的剪刀,“哢嚓”“哢嚓”地把玩了兩下,“今天我就做件好事,幫你一塊兒解決了吧……”

祀綺衣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。

“我去……”

周雪珊看著重新纏鬥在一起的兩人,呆滯在了原地。

……怎麽愛鈴語的速度也提升了?!

她也開狂暴了?!

周雪珊呆楞楞地站在實驗室裏,一個人不知所措。

別說幫忙了,她現在僅靠肉眼都已經完全分辨不清兩人的動作,只能勉強看到兩道殘影在實驗室的各個角落、各個地方隨機出現。

而且,也不知道為什麽——“阿嚏”,周雪珊又打了個噴嚏,並“呸”的一聲吐出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飄進嘴裏的毛——實驗室裏的空氣也莫名渾濁了不少。

另一邊,祀綺衣也終於把人按在了地上。

“呼——”她看著被壓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的中年男人,長舒了一口氣。

不得不說,這人滑不溜秋的,是真的難抓;好幾次祀綺衣已經抓住了對方,但是稍不註意就被對方絲滑地溜走。

她幹脆盤腿坐在了對方的背上,然後抓過了對方的手。

“哢嚓。”

最後一個長指甲落地。

地上躺著的男人,也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了動靜。

“鈴語!”

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推開,應十二帶著勵天風沖了進來。

“豁。”

勵天風溜達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,看著地上躺屍的人感慨,“看來人已經抓到了……”並且,還已經被正義的飼養員小姐制裁過了。

應十二站在祀綺衣的身邊,正準備噓寒問暖,目光卻在掃過地上的男人時突然頓住了。

之前那一次,對方的臉暴露得並沒有現在這般徹底,所以他並沒有察覺到什麽;但是現在,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直接湧上了他的心頭。

應十二收起了臉上的表情,在祀綺衣疑惑的目光中,蹲在了中年男人的身邊。

他掐著對方的臉,直接將對方的頭從地面上擡了起來。

中年男人對著應十二不斷齜牙、哈氣。

應十二卻毫無所覺地繼續端詳著對方的臉。

片刻之後,“果然是你……”

他的語氣篤定。

“原來你沒死……”

誰?

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楞。

什麽“沒死”?

而祀綺衣則順著應十二的話,看向了地上的男人。

她打量著對方的五官,然後把所有已經明確死亡的人的面孔,在腦子裏過了一遍。

“原來是他啊……”

怪不得總覺得這張臉,有那麽一絲絲的眼熟。

祀綺衣唏噓。

到底是歲月不饒人啊……

勵天風在一旁好著急。

誰?誰?誰?

這人他媽的到底是誰?!

知道你們兩個心有靈犀了行不行,所以能不能快點告訴我答案!

祀綺衣扭頭,“你也見過的哦。”

“在那臺DV機裏。”

勵天風無語。

DV機裏有那麽多的視頻,那麽多的人……等會!

勵天風也在中年男人的面前蹲下了身。

雖然DV機裏的學生有很多,但是臉上有斑塊的——

只有一個。

——444屆高三(13)班,最早的那個跳樓死亡的學生。

——毛向晨。

“他沒死?!”

而且,怎麽還變成了這幅鬼樣子?!

勵天風震驚地看著地上的中年男人。

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
確實,如果對方當年並沒有死亡的話,到了現在,也確實是和閆老師一個年紀了。

只是,是當初他到底是沒有跳樓,還是跳樓了,但是沒有死?

但既然沒有死,為什麽當初會傳出來他死亡的消息?

甚至連學校裏的學籍都註銷了?

“所以,當初他的跳樓一定有問題。”祀綺衣篤定道。

只是在現在的學校裏,關於當年的事,流傳下來的只有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說故事。哪怕去詢問學生們,他們也不知道發生在那麽多年前的事情的細節。

而地上的男人在被認出身份後,已經幹脆趴在地上,閉上眼睛開始裝死,就一副明顯不會配合的死樣子。

顯然,他們也無法從對方口中得到答案。

“那現在怎麽辦?!”周雪珊焦急。

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切入口,結果現在線索又斷了。

“他不說也沒關系。”

祀綺衣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當年的事,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。”

在場眾人一楞。

“當年的那個班級裏,不是還有一個人活著嗎?”

眾人異口同聲:“是閆老師!”

可是,“閆老師現在不是在醫院裏嗎?”他們要怎麽問話?

打個120?然後請求連線?

玩家們環顧著實驗室。這裏最前面的講臺上,還真的放著一個傳真機呢!

“這個簡單。”

在眾人迷茫的視線中,祀綺衣走到講臺邊拿起了話筒,十分熟練地按下了一串號碼。

經過上次醫院的那件事後,她幹脆把號碼背了下來,以備不時之需。

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。

“嘟、嘟……”

撥號音在空蕩的房間內回蕩。

雖然不知道她在給誰打電話,但所有玩家還是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。

“餵?”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。

“哪位?”

粗獷的男性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響起。

祀綺衣緩緩開口:

“林恩,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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